但只有在这几个人面前,他还是那个“李焕”。
那个可以被调侃、可以被追问、可以被吐槽“装逼”的李焕。
他端起酒杯,自己喝了一口。
徐浩凑过来,压低声音:“说真的,你到底有几个?”
李焕看着他,笑了:“你猜。”
徐浩翻了个白眼,不再问了。
夜色正浓,酒意正酣。
喝完酒之后,四人回到酒店。
喝完酒之后,四人回到酒店。
曹毅安排的是州政府招待所,条件不算豪华,但干净整洁。几个人挤在一个套间里,谁都不愿意回自己房间,就这么横七竖八地躺着,像当年在宿舍里那样。
徐浩四仰八叉地躺在沙发上,陈凯占了半边床,曹毅坐在椅子上,李焕靠在床头。
没人想睡。
窗帘没拉,月光从窗户里透进来,在地板上铺开一片银白。远处的戈壁滩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光,安静得像一幅画。
“还记得大一那年咱们翻墙出去喝酒那次吗?”徐浩忽然开口。
陈凯笑了:“怎么不记得。你们几个翻出去了,我被卡在墙上,上不去下不来,最后还是保安把我弄下来的。”
“然后你丫直接把我们都供出来了。”徐浩控诉道。
“那能怪我吗?保安一吓唬我就招了。”陈凯理直气壮,“再说你们几个也没义气,跑得比兔子还快,谁管我啊?”
“管你?管你咱们都得被处分。”曹毅难得地插话,“那会儿我还想着混个班长当当,背着处分怎么当班长?”
“所以你就见死不救?”陈凯瞪着他。
“这叫顾全大局。”曹毅端起茶杯,慢悠悠地喝了一口。
“要不怎么说还是人老三够意思,三条烟就搞定了处分,哪像你们,听到处分以后腿都吓软了。”陈凯很是鄙视的对其余二人说道。
“所以老三赚大钱是有原因的,早早就展现出了一个当奸商的潜质。”徐浩指着李焕哈哈大笑起来。
“滚犊子,得了便宜还卖乖。”李焕无情吐槽道。
几个人都笑了起来。
笑声在房间里回荡,惊起了窗外树枝上的一只鸟。
聊着聊着,话题又飘远了。
说起当年的系花,说起那个总是挂科的老张,说起食堂里最难吃的红烧肉,说起宿舍楼下的那只流浪猫。
一桩桩,一件件,明明已经过去十几年,说起来却仿佛就在昨天。
李焕靠在床头,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,嘴角始终带着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