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是沈飞没有从他那里得到想要的……”
不等明诚说完,明楼就笑了。
他随口说道,“阿诚,你记不记得,当初沈飞是怎么教训明台的?”
“还有,当初在王家庄中学,沈飞又是怎么配合五号的?”
口技?
这一刻,一切看似不相干,或者不可能实现的事情都能串联起来。
“沈飞既然敢说出这样的话,具体该怎么做,他肯定已经想明白了。”
“美利坚和东洋现在的关系本来就很紧张。”
“你说,要是有一份西蒙的录音,还怕松冈不相信么?”
明楼说到这里,心中也感慨万千。
就算是换做他,也未必能将套取西蒙情报和逼迫松冈下台这两件事联系起来。
“大哥,这一切都是我们的假设而已。”
“你刚才也说了,这一切要建立在大本营已经确定了南下策略的基础上。”
明诚眉头紧锁。
在他看来,东洋实际上有三种现实的选择。
“除了南下,万一大本营从一开始就打算北上呢?”
“亦或者,大本营现在根本没有做出决定,他们完全可以静观其变,看情况变化再做出选择!”
明楼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。
他笑着反问道,“阿诚,要是大本营内部没有做出决定,那松冈为什么不敢光明正大打探美利坚的态度呢?”
“即便我们再退一万步,就算从一开始的假设就错了,那又怎么样?”
“这会对沈飞有什么影响么?”
一时间,明诚竟无言以对。
他这才想到,自己的问题确实太多余了。
“大哥,不得不说,沈飞确实是一个高明的赌徒。”
“这场赌博,输了对他没有影响,但要是赢了,那绝对是血赚!”
“这种有百利而无一害的买卖,一般人可真把握不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