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庶话说到这个份上,李师群心中已经想明白了一切。
沈飞要是栽赃嫁祸的话,这么做实在是太麻烦了。
唯一的解释,那就是这个典当行有问题!
“该死的曾树!”
“我差点就被他给蒙蔽了!”
“之前他说自己对古董文玩颇有研究,还说因此发了点小财。”
“这种事情我是个外行,也就没有当回事。”
说着,李师群就拿起了曾树送给他的紫砂壶,准备摔下去。
宫庶瞅准机会,上前一把拉住了李师群。
他小心翼翼将紫砂壶放在桌子上,“主任息怒,现在下结论还为时尚早。”
“更何况,这紫砂壶又没有什么错!”
“就算曾树有问题,那也是他的错,和主任无关。”
“卑职承蒙主任提携,要是真的有问题,卑职也知道该怎么做!”
宫庶的一番话,顿时让李师群心情舒缓了不少。
他看着紫砂壶摇了摇头,“宫庶,我就说让你当一个副处长屈才了。”
“等解决了这件事,我肯定不会亏待你。”
“从现在起,你最重要的任务,就是要给我调查清楚许记典当行到底是什么情况。”
“我让四保给你派两个人,秘密调查,有什么情况,直接向我汇报!”
安排完这一切事情之后,宫庶就离开了李师群办公室。
李师群则找来了吴四保。
“四保,你从警卫总队中挑两个身手好,有眼力劲的人交给宫庶。”
李师群表情严肃,吴四保一脸不解。
他试探着问道,“主任,到底是怎么了?”
怎么了?
李师群扭头看了吴四保一眼,顿时气不打一处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