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结实吗?呵呵,”
我抬头瞅了一眼姬无命,
“无命,咱们打个赌,就赌一个面包机,”
“这个鸟人不仅不会从里面跑出来,还得哭着求我放他!”
我的话音刚落,
人种袋里就传来了鸟人挣扎大骂的声音!
“法克,碧池,淦!等等~”
这家伙不愧是在西方呆的久了,
潜意识里骂人竟然中文夹杂着鸟语,
叽里咕噜的,
我们几个英语都是半吊子,所以姬无命拿着手机,打开了一个同音翻译软件,
“老大,他好像在用一种俚语骂您呢,”
“哎?好像骂的还挺凶呢,asshole翻译过来是……屁股~洞”
“老大,我不能忍了啊!脏耳朵!”
有啥说啥,
这阴帅就是阴帅!
嘴里飚着英语脏话骂人,
还是挺能忍的!
硬是撑着在人种袋里扯着嗓子骂了十来分钟,
看我们几个一直都没理他,才慢慢坚持不住了,
这个时间段,在人种袋的感觉,
我还是记忆犹新,
举个例子吧,医院那种停尸间大家都知道吧,就是拉抽屉的那种,
如果把你活着放进去,外面锁的死死的,
然后你又想大小号了,
挣扎着喊着想出去,然后发现外面已经没人了,你也打不开,
这种感觉放大一百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