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大号的蚰蜒速度猛的一滞!
酒精逐渐形成了一个短暂的火墙,
总算是给我们这些人有了一丝喘息之机,
胡惟仁看着这些围着火墙,只顾左右冲撞,但是不敢上前的蚰蜒喘了一大口气,
“呼呼!奶奶的,趁现在咱们赶紧走,这火墙挡不了多会儿,”
封德延用手电照了照甬道的墙壁后,
提醒道:“老胡说的对,这些畜生不傻,已经打算通过墙往过爬了!”
火墙把甬道照射的格外亮堂,
我们也看清了火墙对过密密麻麻的蚰蜒大潮,
实话说,蚂蚁团大家都见过吧,
把蚂蚁团放大三五十倍,那种密密麻麻的样子就是当初的场景,
当时我心里想到了一个啼笑皆非的想法,
我真要是被这蚰蜒大潮给吭的无存,
我下去的时候,还有脸见人吗?
那些个熟人肯定是这么一句话,
“吆?这不是蛋爷吗?”
“真敬业嗨!瞧瞧,这自觉性,自己个勾自己!”
“局气!”
想到这里我打了个冷战,迈着的腿又加快了几分!
其他人见我的样子,也反应了过来,
不敢怠慢,再跑可就动真个的了,
一个个比博尔特跑的都不慢,难为胡维仁这家伙了,五十多岁的人了,
两条小短腿都跑出轮圈了,
嗖!一下超过了我!
冲在了最前面!
纹身男封德延不愧是能和胡维仁穿一条裤子的家伙,
只落后了胡维仁半个身位,屈居第二,
奈何胡维仁这一名也不是那么容易当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