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处理不好,会一直留在体内,
真要是去那都带着王木匠阴锥,还不得恶心死我!
胡惟仁扭头大喊了一声,
“你们谁带着酒呢!”
“老胡,我这还有点,”
一个和封德延个子差不多,但是面色白净的中年人凑了过来,
从兜里掏出个玻璃瓶朝我递了过来……
我没和他客气,直接拿过来,
拧开口闻了闻,
嗯,是酒味儿,
于是仰头喝了一大口,含在嘴里,
把玻璃瓶递回去后,对准我的左手手背直接吐在了上面,
这酒一接触皮肤,略微有些凉,
我就发现之前手背上软趴趴、打着卷的阴锥,在酒气的激荡下,突然变得僵直了,
我见状把连忙用手一阵的划拉,
几根毛毛从手背脱落、晃悠悠地飘落到了地上,
我抬头朝着那位给我递酒的哥们咧嘴一笑,
把手伸了出来,
“劳驾您再给我消消毒,”
后者可能也是个见过世面的家伙,
看我的架势就知道啥情况了
于是脸上忍着古怪的笑意,
把玻璃瓶拧开,对准我的手背将里面的酒隔空倒了下来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