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人抬一头,就把床横移了两三米,
果然,
床底下的一个盖着薄薄一层泥土的草席子露了出来,
林绛珠小心翼翼的用手里的哭丧棒将草席子朝着一边猛挑开了。
我们这才看到,
一个全身穿着道袍、面色恍白的中年人,闭眼躺在地底下的一个一米多深的坑里,
“好你个李长乐!竟敢和我来这一招瞒天过海的把戏?时辰到了出来吧!”
我朝着地下躺着的人冷喝了一声,
里面躺着的那个中年人,
知道已经躲不开了,听到后猛的睁开了双眼,
然后一挥手,朝我们几个撒了一把白色的粉末,
“是石灰!”
姬无命眼尖,先是提醒了我们一句,
然后才捂着鼻子退了一步,
石灰有腐蚀性,也有很强的吸附性,一般农村家里潮气重了,就会弄一些石灰块放屋里,
这样等石灰块吸收水分发软后,屋里的潮气也会被吸收走,
鬼类,也属阴气,撒到身上也是很难受的,
所以姬无命几人都纷纷退后比开了,
“原来是阴差驾到,李某有失远迎了!”
坑里的中年人,忽然从里面跳了出来,
手里不知从哪里抓了一把桃木剑握在手里,有些忌惮的看着我们四个的脚面,
“不,从门口两个猖兵拦我们的时候,你就知道了,”
我随手把空气中的石灰扇了扇沉声说道,
“敢问阁下怎么称呼?”
李长乐问话的时候,依旧只看我们的脚,并不看我们几个的脸,
我略一琢磨这才明白过味儿来,
合着这么一个火居道士,竟然连阴眼都不会开,
撒的那把石灰,纯粹是为了看到我们几个的脚印!
要是这样的话,那就有意思了,
一个阴眼都不会开的道士,是如何想出来这么一招瞒天过海的假死方法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