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”谷雨这下也语塞了,
自动铅门这时候也彻底关了起来!
谷雨扭头看了看大黄狗又瞅了慕容白一眼,
“我说慕容白!你们能确定俞长生那家伙在里面躲着吗?”
“不确定啊?谁告你说他在里面的?”慕容白直接来了个不认账。
“你们明明刚才还打算进去来着,”立夏在旁边也有些急了,
“是呀!我朋友的老婆生孩子!我们想进去看看不行啊?”兔子搂着慕容白的肩膀贱兮兮的说道。
谷雨看着嬉皮笑脸的慕容白和兔子,眉头皱成了个疙瘩,
“你朋友老婆生孩子又不是你的孩子,你着急进去干嘛?再说你朋友是哪个?”
“呵呵!诺!他们都是,”
兔子朝着周围等待的家属区指了指,
“无聊!”谷雨彻底没脾气了,回头看向了师叔杨三畏,
后者此刻又恢复了之前的沉稳,走过来拍了拍谷雨的肩膀示意她稍安勿躁!
然后下意识从兜里掏出一盒烟,抽出一根朝我递来,
“杨主任,这里是医院,不能抽烟的,”我笑着婉拒了,
“啊对对!你看我忙的都忘了,”后者尬笑着收回了香烟,
随即面露真诚之色和我说道:“许主任你们六室兵强马壮,应该看不上俞长生这样的货色吧?”
“呵呵,”我笑了笑没说话,
儒家这些人太会从话里行间找瑕疵了,
现在我位置不同,说话得算话了,以防万一能不说话最好不说话。
看我的架势没上当,
杨三畏故作大方的笑了笑,
“难道许主任也想和我们抢俞长生?”
“谈不上抢,小时候在乡下,冬天都靠烧柴取暖,所以要是看到路上躺着一根干柴的话,谁遇上都会捡起来的,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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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此刻俞长生就是这根干柴!不捡白不捡嘛!”
我慢悠悠的说完就不再搭理对方了。
严格来这个俞长生还是有点儿小聪明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