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给你脸了是不?”
“你说你老大个人了,怎么听不出来好赖话?”
“咱们局长问你那是给你机会,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四室最近的境况!现在人手已经捉襟见肘了吧?”
“原来遇到棘手的有姓宋的给你撑着,可现在呢?”
“你找他他理你了吗?”
“你要知道培养你的是特案局,而不是他宋黄庭个人!”
“还有!你拍拍胸脯问问自己,他教你什么了?你的能耐都从哪来的?还不是这么多年局里培养的结果?”
华雄是真能说啊,
指着南宫赞是一顿的输出,
要不是我提前知道缘由,光看这场面还以为华雄得了失心疯了!
“老华头,你提这些陈年旧账有意思吗?”
“我的本事是自己辛苦学来的,遇到事儿也不指望谁帮能我,我们四室能自己搞定!”
“呵呵,我看你就是死鸭子嘴硬!”
“硬不硬是我的事儿,还轮不到你这个老毕登操心!”
“你说谁老毕登?”
“我说谁老毕登他自己心里清楚……”
华雄和南宫赞你一句我一句又开始了撕逼,
其他人早就习以为常了,
该喝茶的喝茶,也有凑一起闲聊的,赫连文也不管,靠着椅子、眯着眼,看样子就要睡着了似的,
副局长赵忧道倒是想管的,
可张了几次嘴,
吵架的两人硬是没有给他插一句话的机会,
最后长叹一声端起了茶杯!
以前不怎么参与例会的齐德龙,见状倒是觉得有些不自在,
站出来打了圆场,
费着力气展开了调解。
我趁着俩人吵架的当口好奇的问了胡惟仁一嘴,
到底四室遇到啥难搞的案子了?
听华雄的意思貌似这件事大家都知道,并且颇有一种在旁边看南宫赞笑话的架势。
老胡脸上露出一抹怪笑后说出了实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