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蛋呐,你吹过的牛皮可得作数了!冥界怎么着我不管,但是你必须保证我手里的旃檀香是天界的第一手货源!”
月老此刻的精神面貌已经大不一样了,
充满了亢奋和希冀。
看来无论是人还是神,心里有光,有盼头,从脸上就能看得出来。
“没毛病!柴哥啊!我看你天生就是做生意的料子,当月老可惜了,”
我先是夸了月老一句,随即拍着胸脯做了保证:“我保证了,没有一盒旃檀香可以不经过咱哥们的手流出冥界!”
“这点我能担保!大蛋肯定没说大话!”申公豹在旁边也点头道。
“呜呜!”
月老此刻突然眼圈一红哭出了声,
“老柴?你这是咋了?”申公豹关心的拍了拍月老肩膀。
后者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后把眼角沾的头发拨到了一边,
又咧嘴笑了:“两位兄弟,你们知道这么多年我是咋过来的吗?”
“都是兢兢业业的忙活一年,年会上谁不愿意被玉帝夸奖一句半句的啊?”
“我这个岗位的群众满意度低,真的怨我吗?要是我耍赖不做事倒也罢了,可问题是我真没偷懒啊,谁愿意老是当倒数第一第二呢?”
“你们刚才也看到了,我连雷部的大门都进不去,好歹咱也是天庭册封掌管姻缘的堂堂的天界星君,谁愿意老是被人看不起啊!我也想要有点面子的!”
月老说到这里感激的朝我和申公豹看了一眼:“可你们俩这一来,不只是帮我找回了红绳,还给了我一个恢复自信最大的抓手!我是真激动啊!”
“哈哈哈!”
我一听是这事儿直接笑了。
然后朝着月老伸出了手:“柴哥,咱哥俩慢慢处你就知道了,我这人比较务实和正能量,反正遇到我的人和我交朋友的人都慢慢变好了,所以往后咱们也会越来越好的!”
“对!越来越好!”申公豹也把手伸了过来,
“嗯嗯!必须的必!”月老也伸手紧紧握住了。
此刻我们三个,一个是下界的凡人,一个是人人避之不及的衰神,还有一个是天庭郁郁不得志的边缘人物,
互相对视了一眼后,
又都默契的哈哈笑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