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主要是旁边还有几个缺德的,加油助威的,时不时指点招式的……
娘的,我这是捅马蜂窝了吗?
文斗怎么能动刀子呢?
于是乎……
吴墨掏出了剪子……
半个小时后,解家后院正厅里。
望着破衣褴衫浑身是洞,头发秃一块儿,眼睛直流泪的(小)黑眼镜。
吴斜死死地掐着大腿,拧得青一块紫一块才勉强控制住脸上的笑意。
不是埋汰人。
就这造型,拎把二胡蹲门口,一个礼拜饭钱都能要到。
通透的气息从脚后跟直通天灵盖。
过年过节收红包都没这么爽。
该!
早他妈想揍你了。
目光时不时瞟向一旁的黑眼镜,内心深处还是有一丢丢遗憾。
啥时候打一顿正主呢?
解九爷坐在上首,嘴角微微抖动,努力抑制住想笑的冲动。
老小孩,小小孩,自从恢复身体状态后,解九爷像是找到了第二春。
看啥都觉得新鲜满足。
大厅坐的几个人全都一脸笑意,唯独当事人(小)黑眼镜满心憋屈。
终日打雁反被雁啄了眼。
战斗过程中预想过各种可能,结果压根没想到这小子远比预想要坏很多。
一抖手扬出粉末。
尽管自己马上屏住呼吸,可做梦都想不到这玩意儿沾上皮肤就起效果。
最最没想到的事儿——面对自己这张与他情人一模一样的脸,他居然还能下黑手???
此时此刻,一首歌词非常应景。
流着泪的你的脸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