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不说与吴三省的关系,单就是与吴墨同行的那段时间都很愉快。
方才不方便说话,眼下腾出空必然要与吴墨交谈几句。
“有一段时间了。”
吴墨脸上摆出一副慈爱的笑容,轻轻拍拍陈文锦的肩膀,“你们这次任务看来不是很顺利,有没有受伤?”
“唉!我还好,只是其他同事都……”陈文锦重重地叹了口气。
想到那些长眠于深山当中的同事,后半句话死活说不出口。
“来,抽根烟。”
吴墨见陈文锦说不出话,随手从兜里掏出根烟递到她面前,“凡事看得开,生活才能嗨,抽根儿烟解解闷儿,跟他们挥手说拜拜吧。”
陈文锦:……
这是在劝我吗?
吴四叔劝人的方式很独特。
陈文锦接过烟,一时间不知道要不要抽?
主要是她真不会抽烟。
也确实没想到长辈会给晚辈递烟。
“四叔,我……”陈文锦话还未等说完,下一秒钟火柴已然举到了面前。
其实心里真的有些堵,再加上不好意思折了吴墨的面子。
陈文锦顺势抽起了烟。
头一次抽烟差点儿被烟味儿呛死。
陈文锦轻咳了两声,却还是强忍着没把烟吐出来。
一旁的解连环看得眼皮直跳。
手里的茶盏都快捏碎了,心里把吴墨骂了八百遍——这混小子,成天坑长辈。
别看心里暗骂,解连环却绝对没有捅破窗户纸的想法。
陈文锦对他来说是战友,可吴墨对他来说是命根子大宝贝。
孰轻孰重的道理,他相当明白。
“文锦,看见旁边那小丫头没?”吴墨冲着霍秀秀方向努了努嘴。
陈文锦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