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一出精彩大戏。
解连环如同被施了定身术一般呆立当场。
转头看向吴斜的眼神极其复杂,仿佛在看一个绝世二百五。
缺心眼吧?
是吧?
你特娘的到底儿哪一伙儿的?
得亏时机不对,否则解连环高低能揪住吴斜耳朵问一句——你是不是脑子被屁崩了?
解语花真受不了这两个二傻子了。
上前两步,左手甩飞一个,右手又甩出去一个,“靠边儿,别碍事。”
真不想承认解连环跟自己有关系。
一天除了添乱,正事一点都不干。
还有吴斜……
唉!
解语花甩掉乱七八糟的情绪,扯着吴墨走到一旁,“小墨,你是不是有什么难办的事情?”
话说到这,似乎生怕吴墨误会,又紧跟着补了一句,“我没有要绑着你的想法,只是有些……怕。”
最后一个字轻飘飘的好似飞絮,却重重地砸在吴墨心上。
解语花眼底,那点平日里藏得极好的慌乱与不安,此刻半点不落地全露了出来。
“我……”吴墨嘎巴嘎巴嘴。
想要说点什么,可嗓子眼儿却像是被东西堵住一样,连个屁都放不出来。
这是闹啥勒?
好端端的改什么抒情路线呢?
两人跟王八看绿豆似的对眼儿了,你瞅着我,我瞅着你,谁也不说话。
“唉!”吴墨很为难地叹了口气,“哥,你还不如绑着我呢,弄这一出,我心肝脾全都跟着颤。”
解语花想了想,轻声开口,“你不喜欢。”
都是大老爷们,设身处地想了想,如果旁人打着为自己好的旗帜,动不动插手插脚的拦一杠子,自己心里也不会痛快的。
解语花知道自己的毛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