普通动物闻到这些腥味,早就躲得远远的了,根本不敢往前凑,无形当中避免了很多麻烦。
王胖子骑着一头野猪,笑得见牙不见眼,“嘿嘿嘿!不愧是我兄弟啊,真特么爽。”
吴斜嘴里叼着一根稻草棍,悠哉地哼起了那首白龙马。
就这么走了整整四天。
林间的雾气越来越浓,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陈旧又阴冷的土腥味。
树木变得越发奇怪,树枝扭曲的如同鬼爪,遮的太阳光都透不进来。
越往深处走,周遭安静得可怕。
虫鸣鸟叫都消失了,只剩下脚下落叶被踩碎的沙沙声,和猛兽低沉的喘息声。
即便是被吴墨控制的几只野兽,也开始变得烦躁不安。
其中一只野猪反应比较大,晃动着身子,好悬把王胖子甩飞在地。
“艹,怎么回事儿?”王胖子死死地抓着野猪毛,目光环顾四周。
吴墨骑在熊脖子上。
摸了摸熊脑袋,畜牲立马变得老实了不少。
“镜哥,距离那地方还有多远?”
“就在附近,下来休息一下吧。”黑眼镜声音十分低沉。
实打实的说,如果不是吴墨非得要来这里,黑眼镜绝对不会第二次踏入这个地方。
此处的邪性与张家古楼完全不同。
不是幻境,却莫名地勾起人内心深处的恐惧和邪恶。
一行二十多人,活着离开这里的只剩下五六个。
不是自相残杀,而是……
活生生的掐死自己。
黑眼镜没打算让吴墨去冒险。
他望着前方被浓雾笼罩的深处,眼神渐渐冷了下来,“不要再往里走了,你们留在原地等待,我去取那只箱子。”
“滚一边待着去。”吴墨翻身从熊脖子上跳了下来。
上前一步揪住黑眼镜后脖领子,用力往后一甩,直接把人拽到后面,“显你大屁眼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