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。
直到荧光棒熄灭都没到底。
仿佛下面就是未知的十八层地狱。
吴墨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。
这种感觉只有遇到极端危机的时候才会出现。
“邪门。”他低声嘀咕。
收回目光时,视线恰好扫过锁链上的纹路。
那些海浪与游鱼的纹样在昏暗光线下竟像是活了过来。
随着锁链的轻微晃动,隐隐透出一种向上的吸附般的力道。
“疯子。”
他开口叫住林枫,语气明显比方才要沉重许多,“我感觉这里有点邪,你要不要先上去?”
“你在放屁吗?”林枫斜瞥了他一眼,“邪门多个啥,哪怕是鬼门关咱哥们也要一起闯。”
说完,懒得继续搭理吴墨。
一步步接近中央的石庙。
离得越近,那股邪了吧唧的海腥味儿越重。
又咸又臭又腥骚。
眼见却说不动林枫,吴墨只能轻叹口气认命地跟了过来。
三人一前两后,踩着晃悠悠的铁索终于走到了这座悬空古庙的跟前。
才看清这座庙根本不是寻常的石庙,通体是一种暗沉的深海黑石砌成。
上面布满细密的贝壳与珊瑚印痕。
慢悠悠的围着庙宇转了一圈,看得更清楚。
老挝风格的飞檐上雕着的不是佛像,而是一条条扭曲的海蛇。
还有面目狰狞、人身鱼尾的异域精怪。
獠牙外翻,眼窝空洞。
透着一股蛮荒的凶戾,全然不是中原庙宇的慈悲模样。
庙门是整块黑石凿成。
门环是锈迹斑斑的铁铸海兽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