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人。”
“少爷,您吩咐。”
“把账本封存,等苏谨那小子回来对账。”
管事笑着收好账本:“少爷,就您和苏公爷的交情,他还能信不过您?”
“一码归一码”,房周笑着端起茶碗:
“交情是交情,生意是生意,要是我分不清这两者之间的利害,也不配当他的合伙人了。”
管事摇摇头:“小的不懂。”
“你不懂就对了,不然这泉州会长的位子就该你来坐了,哈哈。”
端着茶碗还没来得及入口,就听到门外响起动静。
“什么人!狗东西知道这是什么地方,就敢乱闯?拿下!”
旋即就是一阵叮叮当当的交手声,房周正要好奇查看,旋即听到几声‘噗噗’的闷响。
“不好!”
这玩意他可熟的很,是带着消声的手枪!
几个翻身迅速滚回书桌下面,一拉抽屉,从里面掏出一把同样带着黑铁长管的手枪。
“来者不善,躲起来!”
吩咐管事躲好后,房周心里叫苦,暗骂自己托大。
在泉州横行惯了,他压根没想到居然有人敢来刺杀他。
这处别苑就是他用来存账本的,因为靠着永宁卫很近,压根没带多少人手。
他行事又向来洒脱,连护院带护卫不过二十多人。
可拉开窗缝偷看一眼外面的阵仗,好家伙,来了至少有五六十个刺客。
“嘿,还真瞧得起我,这是把我当苏谨那小子整啊。。。”
不过他也有点纳闷。
平日他行事十分低调,虽然还担着泉州会长的名,但早已很少出面处置事务。
为什么会有人盯上了他?目的又是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