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上一次金陨宇宙之行,收获颇丰。
周延一听便明白了,眉头却没松开:“秦兄,这禁术……可有凶险?”
秦斩沉默一瞬,才缓缓点头:“既然是禁术,自然是有凶险,轻则根基崩碎,重则当场殒命。”
屋里登时静得落针可闻。
五个人对视一眼,竟没有一个退缩。
秦斩也不再多说,手指在每人眉心点下一道印记。
这是禁术的引子,也是护住心脉的最后一道闸。
“坐下,抱守心神,按照我说的去做。”
话音落下,他盘膝坐于当中,双手结印。
一缕缕道则自他掌心垂落,化作雾障,将五人罩在其中。
周延深吸一口气,率先把那枚荒天境道果吞入腹中。
轰!
一股狂暴的力量当胸炸开。
他整个人肉眼可见地胀大了一圈,青筋暴起,浑身骨骼噼啪作响,像是随时要被撑爆。
那枚道果的荒天境之力,与他此刻的修为相差悬殊,如同把一头远古凶兽硬塞进一口小井。
噗……
周延一口鲜血喷出,脸色白得没有半点血色。
他想张口,却连声音都发不出来。
那股蛮力正在一寸一寸撕扯他的经脉,痛得他险些咬碎满口牙。
秦斩在旁低喝:“稳住!道果之力正在与你相合,撑过去便是荒天境,别放弃。”
周延牙关咬得咯咯作响,血顺着嘴角直往下淌。
他偏不认命。
这道果是他拿命换来的,这条天路,他也偏要逆着走一回。
他强压住翻涌的气血,调动浑身修为去镇那道果之力,一点一点,把荒天境的道则往自己身上引。
每引进一步,都像把骨头连皮带肉磨掉一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