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齐齐应诺。
秦斩又看向千泷:“你留在阵中,替咱们盯着四周,若有人想逃,截住便是。”
千泷甜甜一笑:“包在我身上。”
一夜无话。
次日天明,城门方开。
一队商队,便大摇大摆地出了天古城。
打头的,是三辆大车。
车上码着一个一个乌沉沉的灵炉,炉体泛着宝光,一看就不是凡品。
这些,正是秦斩花了不少心思准备的“锅炉”货物。
他特意挑了最值钱的货色,只消有识货的瞧上一眼,便知这一趟买卖,油水厚得很。
车头插着一面商旗,迎风招展,招摇得像个暴发户。
秦斩一身锦袍,坐在最前头的马车上,气度从容,活脱脱一个养尊处优的富商。
出了城门,他下令车队刻意放慢了脚步。
遇到别的客商,还故作大方地攀谈几句,炫耀这批灵炉的成色如何如何难得。
一路行来,明面上看似平常。
暗地里,秦斩的神识始终笼罩着方圆数十里,没有放过任何一处风吹草动。
他在等。
等那些盯上肥羊的劫匪,自己露出马脚。
一个时辰,两个时辰。
车队走走停停,专挑热闹的官道走。
路过的镇子,秦斩还要停下来歇歇脚,吃喝一番,摆足了暴发户的排场。
他这一路高调,果然引来了不少或明或暗的打量。
只是,那些目光多半来自寻常路人,真正心怀鬼胎的,还藏在暗处没有动手。
“掌柜的,这都走了一天了,怎么还不见动静?”
林风压低声音,有些按捺不住。
秦斩神色如常,淡淡道:“急什么?钓鱼讲究的是耐心。”
“越是肥的羊,越得让它闻着味,再慢慢上钩。”
又行了半日。
车队正走着,林风忽然又压低声音:“掌柜的,后头跟了条尾巴。”
“从咱们出城就一直缀着,换了三拨人,像在盯梢。”
秦斩目光微闪,面上却半点不露:“让他们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