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让谢家家主在两个时辰里跨越几百里地赶过来。
这可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意义!
这白衣男子到底是什么人,他到底是如何做到这一点的呢……
两个时辰以前。
天水郡,谢家大宅。
“大哥,你忽然找我,可是出了什么急事?”
“我做了个梦。”
“梦?”
谢彬堂有些不解。
虽然有盲算子的大道在先,解梦什么的也跟着沾光。
是有人钻研此道。
但谢彬堂丝毫不记得他这位好读书的兄长对解梦有过什么兴趣。
“我刚刚在书房里看书,看到一半忽然睡着了,在梦里的我尤为清醒,起初都没意识到已经进入了梦境,只以为自己还在看书。”
听了谢忱圭说的开头,谢彬堂都有些搞不懂了。
这是要做什么?
大哥是要找人解梦?
可是谢彬堂虽然是道门修行者,但所修的法术与梦境不沾边。
也解不了梦。
不过听到后面,谢彬堂也渐渐听明白了,神情也变得严肃起来。
他大哥这听起来不像是什么忽然入睡发梦,更像是被中了什么与梦境有关的法术了!
谢彬堂注意到了残留在谢忱圭脸上的余悸,忙问道:“这是中了法术了?大哥你这梦境之后可是出现了什么东西?你是如何发现自己在做梦的?可是什么骇人噩梦?”
梦境之道。
不是人人都能修成盲算子那般以虚转实混淆真假的境界。
在多数情况下,频繁的做噩梦就已经是最常见的梦境法术了。
但不要小瞧了噩梦。
这种噩梦通常都极为极端,让人难以休息,而且因为是梦境无痕,也就难以追查和防范。
精通此术的道修,在这慢刀子杀人的阴险上,不比善于诅咒的巫修差上多少。
颇有书生气的谢忱圭摇了摇头:“我没做什么噩梦,心有余悸只是因为在梦境里见到了一个人,那人告诉了我一件事情,这事把我吓得不轻。”
“是谁?什么事?”
谢彬堂有些不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