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鲁泉盛说这地本该是他鲁家的,是被那些村民伙同起来强占了。”
“我……我虽看出鲁泉盛是在胡说,但他答应若是夺回了宝地,一应产出七三分润。”
“我七,他三……”
事情原委并不复杂,也没什么隐情,就是员外和县令联手抢占宝地。
尽管鲁泉盛的说辞是宝地是他鲁家的地。
但在谢忱圭的注视下,谢琢玉不敢再有半点的添油加醋,直接明说了实情。
谢琢玉能当上县令,自然不算是无能之辈,哪能看不出来鲁员外那番说辞里哪句话是真,哪句话是假呢。
无非是利益盖过了真假。
“谢家主既然已经知道了原委,打算如何处理此事?”
谢忱圭沉吟了片刻,说道:“先按律处置。”
“什么律?”
“谢家虽然也有谢家的规矩,但琢玉他是以八亭县县令的身份欺压良善,自然是先用大焱律法处置……琢玉,你是朝廷中人,你来说说你所犯错过,若是公堂开审,应该如何判罚?”
谢琢玉哆哆嗦嗦地说道:“伙同他人侵占土地,若受贿赃款超过百贯,则……则绞刑。”
“那你受贿了多少?”
“没有,我没有收鲁泉盛的钱,我只是想占下他说的那处……那处宝地。”
有的人做官是为了钱,油水怎么丰厚怎么来。
但谢琢玉毕竟是谢家子弟。
谢家子弟不缺钱,不必为了钱财做官。
确实看不上鲁泉盛的银子。
谢琢玉眼里的是钱财之外的更大的利益。
“那你没收钱,该怎么判罚呢?”
“倚势强占,当……杖则一百,然后革除官身,永不再用。”
“好。”
谢忱圭点头之后,看向了徐年,拱手请示道,“大人,既然大焱律法中已有判罚条例,我便带着这不成器的谢家子弟去向朝廷自首,应罚尽罚,不知大人意下如何?”
徐年轻声说道:“应罚尽罚就好,只是还望谢家主以后从严管教,一而再便罢了,不可再三。”
第一次是谢琼文。
只不过谢琼文已然改正心态,走上了正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