荀如淳皱了皱眉头:“三旬和一个月,这不是一样吗?贺大人,你总不会指的是……三天吧?”
“正是三天。”
荀如淳摇头如拨浪鼓:“这不可能,贺大人你这是在为难我,这么多的绳索和桐油,三天之内筹齐,简直是在说梦话。”
“不如这样。”
“贺大人你随便去问这盘陵郡里的任何一家商号,但凡哪家能够在三天内筹齐,我荀家直接出钱买下来送给贺大人。”
“这样可行?”
荀如淳之所以敢开这种口,是因为他知道盘陵郡里绝没有其他家能够做到。
但是贺成之所以开这个口,也是因为他料定荀家其实拿得出来。
只不过虽然是同样的价格,但在三个月还是三天里拿出来,这对于荀家的负担可谓是天差地别。
就如荀如淳知悉贺成的底线在哪儿,贺成也一样知道荀如淳是什么作派。
这是在找讨价还价的余地呢。
贺成笑着说道:“不瞒荀家主,我需要这些绳索,并非是我贺成个人需要,也算不上是朝廷急需,而是那些镇国公大人要用。”
荀如淳狐疑道:“镇国公?镇国公他要这么多绳索做什么用?”
贺成要是不说,荀如淳还以为是贺成在帮着朝廷敲来这些物资,以作储备。
贺成说道:“荀家主觉得镇国公为何会出现在这石宜村当中?”
为什么?
显然是因为石宜村里的神秘宝物了。
荀如淳想起来便有些恼火。
都怪这一时贪心。
结果到现在都欠了一万两千丈麻绳和八千斗上品熟桐油,却连那宝物究竟是什么,都没能看上一眼。
不过知道那宝物是在镇国公手中之后,荀如淳也已经没了看一看的心思了。
不敢有。
“贺大人的意思是……镇国公在等着这些绳索到位,以取宝物?”
“这我可没说,都是荀家主你自己猜的。”
贺成这是一个字都不愿多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