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这……
帝托?
贺成怎么丝毫不记得,史书上还有一个以“托”为名的人皇?
难道是这趟上古之行,其实归根结底只是一场幻境,并不完全是上古时候真实发生过的事情,不能完全参照史诗?
贺成百思不得其解,但他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,赶紧去敲了敲镇国公的房门。
“镇国公,下官贺成,请问您醒着吗?好像出了一些变故。”
“醒着,贺大人进来吧。”
贺成推门而入,他起先低着头,目不斜视,但随后发现这房间里没有那位红衣女子的身影,这便放松了一些,微微抬头。
一袭白衣的镇国公坐在是石床上,神情淡然看不出喜怒。
贺成把刚才的事情告诉了徐年,并附上了自己的疑惑。
“……可是镇国公,据下官所知,人皇是以炽为始以薪为终,未曾有过一位以‘托’为名的人皇。”
昨天还是初代人皇帝炽,一觉醒来就要换成了史书中不曾记载过的人皇帝托了?
这一觉是不是睡得也太沧海桑田了?
徐年沉吟了片刻,说道:“既然如此,我们先去祭坛亲眼看看这位帝托人皇的继位大典吧。”
耳听为虚,眼见为实。
贺成去喊隋长庚。
徐年则敲响了宁婧的房门。
“公子这么早过来,所为何事?这石床虽然冷硬,不过我躺了一整夜,如今尚有温热,公子可是要来……试试呢?”
宁婧大清早喝着酒,喝的是上古人族的浊酒,她慵懒地躺在石床上,毫不在意进门的白衣男子能够窥见几分春光。
徐年垂着眼眸,把事说了一遍。
忽然一阵香风。
抬头时,宁婧已经穿戴整齐,来到了徐年的面前:“不在史书上的人皇帝托?有意思,这么有趣的大典,那是不能错过了。”
徐年带着宁婧,与贺成与隋长庚两人汇合,至于其他盘陵郡将士则收到了着甲待命的军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