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没事,这也不怪你们,虽说咱们人族已经不是当年的待宰羔羊了,但现在的天底下仍然是天魔当道,一些遥远的部族只能够自封固守,出一趟远门都是在赌命,消息自然流传不开来,这也不能怪你们。”
“多谢仁兄体谅,不过还想请问一下仁兄……现在距离帝炽大人担任人皇之位的时期,已经过去多久了?”
“过去多久,这让我算算……帝炽、帝尤、帝愚……二百、六百……这得有个一千两百多年了吧?”
“感谢仁兄解惑。”
“客气了客气了,唉,不过兄弟,你这说话怎么怪腔怪调的……”
放在后世。
徐年这番客气,说不好听点也得叫文绉绉。
但是很显然,在这人族尚要与魔物厮杀,谋求一个生存之道的上古时期,那些文绉绉的东西还未曾盛行开来。
没见过,自然就成了怪腔怪调了。
徐年谢过了这热心人之后,转而看向了贺成,不等徐年开口,贺成也已经想到了镇国公想从他这里知道的是什么。
“距离初代人皇帝炽已经过了一千二百多年……”
“一千二百年。”
“根据史料考证,从初代人皇铸鼎镇压六合到人族战胜天魔成为天下之主,一共也就不到一千三百年。”
“率领人族经历了那场奠定后世基石的最终决战的人皇是……”
“帝启。”
“在这个时候,继任人皇之位的理应是帝启。”
郡守贺成身为文官,在战斗上确实帮不上什么忙,甚至连冲出魔潮时,都要靠隋长庚背负前进,但在这种时候,他渊博的学识便发挥了用处。
按照史实,现在应该是那位率领人族成为天地之主的人皇帝启继位,可现在站在祭坛上,将要继承人皇之位的帝托,又是哪儿来的呢?
徐年若有所思。
莫非这上古考验还是平行世界,演示的是帝启没有继承人皇之位后的这一条世界线?
是在探索着另一种可能性?
徐年沉着之时,忽然察觉到了金鼎里满溢而出的人族气运动了,涌向了站在祭坛上将要继任人皇之位的帝托。
但并非全部。
还有一些细小的人族气运,涌向了祭坛之外。
别人或许常觉不到这气运走向,但掌握着人间主的徐年却看得清清楚楚,这涌入祭坛之外的人族气运,竟是指向了站在他身旁,刚刚为他解答了许多问题的热心人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