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韦听至少得拿出一定比例的考试费,捐给省扶贫办等单位。”
“你想拿这件事做文章?呵呵。”
“根本不用崔向东出手,商玉溪和古玉他们,就能亲自赤膊上阵。”
“更何况,她还是锦衣韦烈之女!”
“你信不信!你敢在明天中午拿这件事做文章。午休时间,锦衣就有可能会彻查我蓬莱赵家?”
“小婶,你老了。”
“可你的眼光却短了,肚量却小了。”
“你再担任蓬莱赵家‘常务副家主’的职务,力有不逮。”
“你退下来吧。”
天东老赵轻声说完后,就结束了通话。
赵小婶——
那张原本慈眉善目的脸上,只有不敢相信的僵硬,站在窗前久久的不动。
站在她背后的赵中信,大气也不敢喘一口。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赵中信的电话响起。
五福哥来电:“中信,你带着小婶立即离开酒店!我已经和崔向东说好了。出了酒店后,不许在青山滞留哪怕一分钟!用最快的速度,连夜返回蓬莱。”
啊?
赵中信愣了下。
随即慌忙连声说:“好,好!我们马上走,马上。”
这个世界上,从没有无缘无故的爱。
也没有无缘无故的离开——
赵小婶和赵中信不用缴纳巨额的考试费,就平安的离开了娇子酒店。
赵家自然得在别处给崔向东,送上让他满意的好处。
比方。
蓬莱赵家会支持李志国,在蓬莱调整某个重要的岗位。
“也许,是我离开天东的时候了。”
打完电话后的老赵,站在书房窗前。
他看着天上的月亮,满脸不甘的低声自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