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饱喝足,回到房间。
周常告诉我明天中午出发,今晚好好休息一下,顺便给家里人报个平安。
雪山天气不好,网络也容易中断,上了山就几乎与世隔绝了,好几天甚至一星期跟外界失联都是常事。
于是我打了个电话跟黄娟她们报平安,随后就躺下睡觉了。
正当这时,我忽然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换做常人,这种细微的声音是听不到的,但古武者的耳朵异于常人,不管多小的声音都能听到。
我睁开眼,淡淡地看向窗外。
过了三分钟,声音接近了窗户,在对方探头往这里看的一瞬间,我一拳砸出。
对方瞬间掉了下去,然后就是一阵瓦砾掉落的声音。
等我打开窗户往外看的时候,人已经不见了。
“来的还挺着急。”
我看了眼附近,将窗户关好,随后躺了下去。
一夜无话。
翌日!
中午吃完饭便和周常驱车去了雪山脚底下。
雪山到半山腰那段距离是有升降梯的,可以直接上去,这里大部分都是游客,游览雪山风景,拍照发朋友圈炫耀。
往上走才是攀峰者真正展示绝活的地方。
上山前,周常买了两个帐篷,一些小型氧气瓶。
我看到他这么专业,心想师叔这是给我找对人了。
“上了山,你跟着我就好,雪山毒蚕一般都是在山顶才会出现,中途除了驻扎也就不需要停留了。”
周常提醒道。
我点了点头,和周常从半山腰开始出发了。
第一天,我头回感受雪山的酷寒,因为有真气护体的原因,没觉得多冷,只是大晚上寒风呼啸,冰雪覆盖的场景令我惊讶。
第二天,山势更加陡峭,上山的速度明显慢了不少。
…
第五天,我和周常一共才爬了一千多米的海拔。
距离山顶还早得很。
与此同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