滇西保山县城,西郊河桥边。
项楚吩咐车队停下,并不进城。
影谍们下车,在河边搭建帐篷。
宋夕疑惑道:“阿弟!为什么不进城过夜?”
项楚苦笑道:“其一,保山地处滇缅公路要道,里面必定有日谍,我和影谍都是隐身人,尽量避免暴露。其二,鬼子轰炸机反复轰炸保山,城中必定满目疮痍,我们就不进去与民争利了。”
宋夕嗔道:“你还想得挺周全的,好吧!姐今晚就跟你住帐篷。”
项楚点头道:“一次美好的体验!”
“滚!”
宋夕河东狮吼。
刘正雄上前,奚落道:“楚公!你在外面天天念叨,真见了大夫人,又变着法地惹她生气。”
项楚呵斥:“大老刘!找打?”
“矫情!”
刘正雄嚷道,急忙溜之大吉。
宪兵队长走上前,请命道:“二位长官!我们宪兵不会搭建帐篷,能否进城找地方过夜?”
项楚摆手道:“快去吧!明早过来会合。”
“是!”
宪兵队长高兴地领命。
他带着宪兵爬上卡车,直奔保山县城。
宋夕嗔道:“阿弟!你就是太仁慈。”
项楚笑道:“让他们探探城里的情况也好。”
此时,马富贵拿着电文夹奔了过来,报告:
“楚公!上海特高课来电。”
项楚接过电文夹,打开一观,冷笑道:“青木莲花竟然让我除掉一个被俘的日谍,她谁啊!还敢指挥本机关长,有病!”
宋夕凑上查看,嗔道:“阿弟!你在军统人脉甚广,随便找个人动手,弄死胡沙不就得了?”
项楚摇头道:“代农必定要挖出胡沙幕后的日谍组织,我这样做无异于卖国。富贵!回复上海特高课,先答应下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