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静赶忙住了嘴。
“怎么这么晚还回宿舍?”
“在图书馆看书。”她笑嘻嘻地答道。
“我不是告诉你了吗?能学到什么程度就学到什么程度,别太努力,小心累坏了。”
“呵呵,不行了,我必须努力,不然到时毕不了业,那就丢人了。”陈静说道。
“其实,你根本用不着上学的,不学就很好了。”
“哈哈,对我要求那么低?”
“不是低,是怕你压力太大,影响……”
“影响什么?”陈静追问道。
“影响想我……”彭长宜感到自己就像校园里那些青涩的小伙子们,他感觉自己的脸有些红了。
“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,顾不上想你,就是最好的事情。”
“天啊,你太残忍了——”彭长宜的语气悲哀极了。
“嘻嘻。”听得出,她很得意。
“你最近忙吗?”陈静又问道。
“还行,就是想你。”彭长宜老实地说道。
“我也想你——”陈静放低了声音,尾音颤颤的。
“别让看电话的听见,我可说的是你叔叔。”
“哈哈,没有关系的叔叔。”
“哈哈哈。”彭长宜朗声笑了起来。
“你是不是也不来这边出差?”陈静说道。
“有机会,有机会我就去你那里出差。对了,那天我走后,你没有对自己采取什么措施吗?”
“什么措施?”
“小点声我的小姑奶奶,让人家听见。”
“放心,我现在在校园的投币电话打的。四周没人。”
“你……”
陈静说道:“你怎么说我来着,别忘了,我是学医的。”
他们继续逗着嘴,直到陈静的投币用完,电话断了为止。
第二天早上,吴冠奇和彭长宜一同吃了早饭,彭长宜去上班,吴冠奇就回三源了。
彭长宜刚一到办公室,宋知厚就拿着一封信进来了,说道:“这有一封群众来信,您看看这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