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长宜最早在组织部呆过有三年多的时间,深感调整干部对一个班集体来说意味和新鲜和刺激,就跟鲁迅写的人血馒头的效应一样。
那一刻,彭长宜喝多了,他记得最后一杯酒是跟温庆轩喝的,温庆轩走过来,再次向他表示祝贺的时候,温庆轩说:“中青班,向来是培养党的高级干部的摇篮,彭书记,你年轻有为,前途无量,我敬你……”
彭长宜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把酒倒进肚里的,反正没等温庆轩说完他就干杯了,温庆轩一见抢先干了,也就不往下说了,也喝干了杯里的酒。
吕华和宋知厚把彭长宜送到了住处,他喝了太多的酒,他醉了。
头上车的时候,他不走,用手把住车门,说什么也不进去,问吕华:“老朱呢?他还没喝好呢?我不能走,那样太不意气了。”
吕华笑了,说道:“他早就让人搀着走了。”
彭长宜站在车门口,说道:“为什么要搀着?”
这时,卢辉过来了,他说:“不搀着怎么走出去?”
彭长宜一边使劲地点着头,一边竖起大拇指,说道:“仗义,比卢书记强,就你是走着出来的,我们不是被人搀着出来就是晃悠着出来的。不行,吕大秘,咱们接着喝。”
卢辉说道:“你看,喝得都不识好懒人了,我跟你是一条战线上的。”
“是吗?”彭长宜瞪着眼珠子看着卢辉。
卢辉过来捶了他一拳,说道:“上车吧,赶紧回去歇着,明天还报道呢。”
彭长宜看着卢辉说道:“他们呢?”
“他们都走了,就你是走着出来的。”
彭长宜说:“我不信。”
“你不信我再去骗别人去。”
彭长宜大笑:“哈哈,这句话我是正版,你是盗版。”
“是,我还自动翻篇呢。上车吧。”卢辉说着,就将彭长宜往车里送。
彭长宜刚要上车,又回过头,看着吕华说道:“老吕,卢书记怎么这么清醒?”
吕华说:“哪能都不清醒?卢书记没少喝,连温部今天都没少喝。”
卢辉见彭长宜还在四下观看,不上车,就说道:“是不是还在寻找对手,我告诉你吧,都被你打败了,他们都没有踪迹了。”
听卢辉这么说,彭长宜哈哈大笑,他坐了进去。
卢辉跟吕华说:“你晚上过去一趟,看他还什么事没有?”
吕华点点头,说:“我先去送他。”
彭长宜一觉睡到了四点多,直到被娜娜叫醒。
娜娜手里拿着爸爸的电话,说道:“爸爸,王子奇的爷爷找你。”
彭长宜这才揉着眼,接通了电话。
“你小子中午是不是没少喝啊?”王家栋上来就是这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