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长宜说:“你跟你妈妈说着吗?”
娜娜一听,赶紧缩回小脑袋,说道:“妈呀,我可不敢,最近她脾气大得很,动不动就发脾气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老康总是不听妈妈的话,还经常跟妈妈要钱花,妈妈就不高兴。”
彭长宜微皱着眉头,说道:“娜娜,你看,爸爸在北京学习,其实有时候是学不下去的。”
“为什么爸爸学不下去?”
“因为爸爸惦记着你,爸爸跟你说了无数遍了,让你不要管大人的事,你只需管好你的学习,你总是搀和大人的事,你的学习成绩上不去,还影响爸爸的学习成绩,你说,是不是咱俩都有损失?”
“但是妈妈的事你不管,我再不管,那就没人管了?”
彭长宜笑了,耐心地说:“没关系,你越管就越乱,你不管,让她自己去处理,就不会乱了。听话,明天到见了爷爷,不要说老康,好吗?”
“我才懒得说他呢,那个人,真讨厌!”
娜娜小鼻子一呲,做出厌恶的表情。
彭长宜“哈哈”大笑了。
周日上午,老顾就就给彭长宜打电话,劝他明天早点走。
彭长宜感到纳闷,说道:“为什么?是舒晴要回来吗?”
老顾在心里说,真聪明,就回答道:“是的,她等我送你,再跟我一起回来。”
彭长宜听了这话,就说:“要那样的话,我就下午走吧。”
在老家吃过午饭,彭长宜和女儿就回来了,他直接将女儿送回家,又反复嘱咐女儿,不要管大人的事,把自己的学习搞好。然后回到海后住处,拿了换洗的衣服,跟老顾汇合后,他们就上路了。
当彭长宜开着车,带着老顾,来到舒晴指定的一家书店的门口,彭长宜便下了车,跟舒晴说:“你们赶紧走吧,我坐地铁回党校。”
说着,他就从后座上拿下自己背包和一个购物袋。
舒晴不解地说道:“为什么?”
彭长宜说:“我怕你们回去太晚。”
舒晴说:“早晚没关系,又不是有什么要紧的事,来吧,上车吧,顾师傅,将彭书记送到当校。”
彭长宜一听舒晴这么说,居然什么话都没说,又将手里的东西放到了车座上,同时上了车。
老顾坐在驾驶座位上,调整后各个后视镜的放心,见彭长宜乖乖的样子,他在心里笑了一下,什么都没说,就开着车,直奔党校的方向驶去。
跟彭长宜坐在一起的舒晴也没有说什么,而是把头扭向窗外,并不想跟彭长宜交流。车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。
彭长宜感觉舒晴好像在跟自己赌气,就没话找话说道:“回去太晚食堂就没饭了。”
舒晴闷声说道:“放心,饿不着。”
彭长宜碰了个软钉子,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好。但是三个人在车里就这样沉默不说话,他又觉得很怪异,又说道:“昨天杂志社的稿子定了?”
“昨天已经跟你汇报了。”
彭长宜笑了,随后叹了口气,说道:“以后不要用汇报这个词,那是你们瞧得起我,我目前已经不再领导你们了,你们念旧情,又是接又是送的,我很知足。”
舒晴听着这话,心里就很难受,眼睛依然望着窗外,眼睛就渐渐湿润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