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信防室?陆原?”樊文良看着丁一。
“是的,您认识他?”丁一也看着樊文良说道。
樊文良没有回答她,而是继续问道:“陆原是你哥哥?”
“是的。”丁一笑了。
樊文良说:“我不认识他,但是他的名字和事我知道,我认识他岳父,他岳父前年退了。”
“嗯,是的。”
“陆原他当过兵,好像是空军飞行员?”樊文良又说道。
“是的,后来从事了一段教学工作。”
樊文良说:“那很不错了,怎么转业了?”
丁一说:“那年正赶上部队有个利好的政策,乔姨就死乞白赖地让他转业了。”
“乔姨说谁?”樊文良似乎对丁一说的每一句话都很感兴趣。
丁一笑了,说道:“就是他妈妈。”
“哦?他妈妈?哈哈。”樊文良忍不住大笑了起来,说道:“他妈妈就是你继母?”
“是的。”
樊文良笑着说:“那你怎么还跟人家叫姨呀?”
丁一脸红了,说道:“除去这个称呼不一样,其余我们在各方面都一样。”
樊文良扭头看了丁一一眼,他懂得丁一这个“一样”指的是什么。他理解丁一说的话,原来在亢州的时候,就听王家栋说过她的家庭的情况,知道她十多岁就没了妈妈,爸爸再婚,也可能女孩子心思敏感,也可能是继母还没有做到像妈妈那样的标准,所以才让丁一这么多年她还跟这个继母叫“姨”而不叫妈妈。
樊文良始终认为丁一是个很善解人意而且很好相处的女孩子,他就感慨地说道:“看来你这个乔姨做得失败啊!”
丁一不好意思地说道:“不是,是一开始我就这么叫,以后就一直这么叫,习惯后就不好改了,但这并不影响我们做为一家人。”
樊文良笑了,他觉得这个女孩子很可爱,不然江帆不会那么死心塌地地爱上她的,他问道:“江帆也这么叫吗?”
丁一说:“他不这样叫,因为我第一次给他介绍时就让他叫妈妈,他就叫妈妈了。”
“哈哈。”樊文良被丁一的话逗笑了,说道:“不错,你叫乔姨,他叫妈妈,呵呵,你们这个家庭很有意思,听着也很和睦。”
“是的,我跟哥哥很亲,比跟乔姨亲。”丁一说道。
樊文良说:“是啊,你哥哥是个不错的年轻人,很勇敢,做为纪委干部,有时出去办案是很危险的,在将涉案人员带回的过程中,什么情况都有可能发生,他们不同于警察,警察具备的好多手段他们不具备,这就需要格外谨慎,遇到危险,哪怕是牺牲自己,也要保护涉案人员的安全,不允许有意外发生,有时既要胆大心细,又要不怕牺牲。上次他能豁出性命保护涉案人员的人身安全,实难可贵,为此,省委给他记了一等功,并委以重任。我喜欢这样的年轻人,有思想,有头脑,有担当,关键时刻能够挺身而出。”
“哦,原来纪委的工作也这么危险啊?但是哥哥从来都没说过,他只是跟我们说是个意外。”丁一说道。
丁一之所以这样说哥哥,也希望樊文良能对哥哥有些印象。就像樊文良说的那样,哥哥的确是一个不错的年轻人。尽管他有着曾经省政府秘书长的岳父,而且当年哥哥转业的确是有着趁岳父要退的机会,将陆原安排了这么一个“利好”的机会。许多老干部离退的时候,或多或少都会有这样一些潜规则存在的,当然,陆原的确优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