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手被他控制住了,但是抱着“至死不从”的信念,她开始用全面抵抗,不使江帆压倒自己。
她大声说道:“江帆,你要干嘛!你混蛋,你八格牙路!”
江帆仍旧死死地攥住她,狠狠地说:“不错,你骂的对,我就是要干点混蛋干的事!”
“我……我至死……不从!”她一边来回躲闪着他,一边斩钉截铁地说道。
“你不是从不从的问题,是尽义务!”
“我要告你,告你婚内强暴!”
这话更加刺激了江帆,他说:“看来,为了跟我离婚,把所有相关的法律问题都咨询清楚了,这么专业的词都用上了,好,那我就当一回强歼犯!”
丁一急的眼泪都出来了,她大声嚷道:“江帆,你混蛋,你仗势欺人,你恃强凌弱,你不是东西!”
江帆被她骂的又好气又好笑,险些就要笑出声,他忍住,没好气地说道:“我没有欺负你,是你太过分,我就是要让你知道,我是你丈夫!”
“不是,你早就不是了!”丁一一边大声嚷着,一边死劲地去掰他攥着自己的手,怎奈,他的手就跟铁钳一样,怎么也掰不开。
江帆听她这么说,就更加生气了,说道: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丁一看着他,眼里含着泪说:“不是,就是不是!”
江帆一听,松开她的双手,脱去自己的衬衣,一边脱一边说道:“我倒要你看看,我是不是!”说着,不顾她的拳头打在自己身上,直接将她扑倒。
丁一就是再怎么“不从”,再怎么挣扎,她也是身强力壮的江帆的对手,渐渐地,她就失去了力气,手脚很快被江帆控制住了,就在江帆堵上她的嘴,吻她的时候,江帆的电话响了。
江帆迟疑了一下,没有去理会电话,继续吻她。
她左右躲闪着他,不使他吻到自己,江帆索性放弃吻她,大手直接伸到她的花裙里,拽下她的小里裤……
怎奈,他的电话持续地响,江帆就是一皱眉,向来市委书记的电话都没有人这么不礼貌地持续地打,他直起上半身,从裤兜里掏出电话。
趁这个机会,丁一挣开江帆的另一只手,打算从他的身底下直起身,怎奈,江帆根本没有放过她的意思,而是死死地压着她的下半个身。
江帆掏出电话,一看是张华打来的,他没有接,而是扔到了一边。
电话铃声停止了,江帆再次重整旗鼓,对付身的下的丁一,这时,电话又响了起来。江帆就是一皱眉,拿过电话,刚想直接扣下电池,就发现电话不是张华打来的了,而是老同学薛阳。
薛阳的电话不能不接了,江帆松开了丁一,从她身上下来,喘着粗气,坐到了外屋客厅的沙发上,他镇静了一下,说道:“薛阳,你好。”
薛阳听他的口气沉闷、正式,就说道:“江帆,长话短说,袁主任的夫人去世了,你知道了吗?”
江帆就是一愣,说道:“我不知道,什么时候去世的?”
薛阳说:“我也是刚刚从别的渠道知道的,我以为你已经知道了呢。”
“不,我不知道,我只知道他夫人最近一直在住院,上个月我还去医院看过她呢。前几天打电话,袁主任只是说不太好,但没想到这么快。”
薛阳说:“是啊,明天上午举办向遗体告别仪式,咱们头天到他家看一下合适。”
想当初,还是薛阳向江帆介绍的时任中央党校副校长的袁其仆。此时听薛阳这样说,他明白头天先去他看看的意思,就说道:“好的,我准备一下,马上动身。”
刚挂了薛阳的电话,张华的电话又打了进来。
江帆知道张华的电话肯定也是这个意思,就接通了她的电话,说道:“张医生,你好。”
张华说:“江书记,袁书记夫人的事情你知道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