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什么?」
「就是将拷掠到的钱财,分你10%。」
「八嘎!你把我当什么人了?」
「我说10%就是10%。没得商量。你要就要,不要就拉倒。」
你土肥原又被刺激的血压上升。
头晕目眩,差点坐都坐不稳。
可恶·
这个和歌山浪荡子··
真是气死人不偿命———
张庸却是优哉游哉的翘起二郎腿。
给你10%,我已经很舍不得好吧。
但是为了方便办事,方便将人处理以后,没有人追查「八嘎!我不要!」
「是你自己不要的。那怨不得我。」
「八嘎!我是要你立刻停止对汪政府核心要员的袭扰!」
「不可能。」
张庸直接拒绝。完全不在乎对方的态度。
你脸颊扭曲又咋的。
你头顶冒烟又咋的。
想要吃了我?呵呵。来啊!我看你有没有这样的胆量。
要我死,你先死。
除非是你有和我同归于尽的觉悟·
死寂。
谁也没有说话。
只有土肥原贤二沉重的喘气。
好生气。
但是无能狂怒。
一时间居然奈何不了对方。
强制压下怒气。
必须好好的和对方说道说道否则,对方的机关一味捣乱的话,会让事情更加糟糕。
可恶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