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无语。
你能尽快说重点吗?
需要那么激动吗?就是战败投降而已……
哦,自己是局外人。当然轻松。但是,如果是局中人的话,那就……
恰好,西
甫拉提就是局中人。
他是法国人。
可能还是那种纯粹的爱国者。
现在局势发展到这样的地步,估计是又伤心又憋屈。
“神父先生,冷静。”
“张,你告诉我,你的预言是什么?”
“你们法国人会一分为二。分成两个阵营。一个投降。一个继续抵抗。”
“投降?谁敢投降?卖国者……”
“贝当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你们的一战大功臣,贝当元帅,会带头投降……”
张庸直言不讳。
这种时刻,就是需要用猛药。
直接将对方的脑海震的嗡嗡响。最好是晕过去。
果然……
沉寂……
对方良久没有说话。
幸好,话筒没有杂音。说明没有摔到地上。
这是个好兆头。
说明对方还没有完全失去理智。
但是……
“你的预言一定是错的。一定是错的。”
西甫拉提缓缓说道。
张庸没有说话。默默地放下话筒。
我的预言是错的?
那就拭目以待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