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那个鲍勃。
张庸懒洋洋的站起来接电话。
「张,你是怎么回事?」鲍勃的声音有些尖锐。
「鲍勃先生有何赐教?」张庸的语气明显不爽。
那啥,你能给东叔打这个电话,东叔很高兴,但是你刚才说话的语气东叔不喜欢—
这个鲍勃就是这样。不自觉的就开始用命令语气和自己说话。
如果不是自己将他扶上去,他休想有今天。
所以,绝对不能让英国人一家独大。否则,鲍勃会更加目中无人。
「你,你给法国人援助武器弹药了?」
「对啊!」
「你为什么给他们武器弹药啊?」
「他们已经拒绝投降。依然是盟友。既然是盟友,就有相互援助的义务。」
「你·」
「我早就公开说过的。会向盟友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。有什么问题?」
「不是,你给武器弹药他们,万一他们·—。”
「没有万一。你忙你的。」
说罢。张庸就挂掉了电话。不再理会对方。
你是要教我张庸做事?
笑话!
虽然日常乳法。但是信任度方面,张庸觉得,法国人比英国人可信一点。
现在租界的法国人正好比较喘喘不安,需要自己这颗定心丸。用他们来肘英国人,最好不过。
回头再给法国人搞点130毫米重加农炮。射程20公里。
如果翻脸,连英国人的战舰都能威胁。让英国人不敢肆意妄为。
吃完饭。
带着车队出门。
张庸单独开车。
车队来到霞飞路和马斯南路交界路口。
停下。
这个路口有很多人盯着。
包括日寇和汉奸。但是没事,就是要让他们看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