居然要全部拿走!一分都不留!
不是,你至少给我一个大洋做车费啊!叫黄包车也要钱的—
玛德—。
「怎么?你不懂规矩?」
张庸眉毛上扬。提高语调。脸色迅速阴沉下来。
周围的其他日寇都是面面相。
暗暗敬佩不已。
这位机关长阁下,真是胆大包天!
满铁的钱财,他居然也敢吞下去。
还美其名日礼物。
还说是却之不恭。
脸皮够厚。
胆子够大。
以前的影佐祯昭,可不敢做这样的事。
只要是满铁的人,都是客客气气对待的。就差没有给他们送上一份礼物了。
哪像这位和歌山浪荡子,直接将对方掏空了。
连一个大洋都不留。
陈恭澍:
晕了。
对方这么贪婪的。
明知道他是满铁的人,居然也敢截胡。
啊啊啊———
那是我的私房钱啊!
没是军伏的。
是我本人的。
为了掩饰身份,家底都掏用来了。
他平时也没太会搞钱,花钱也是大手大脚的,其实截什么身家。
以为靠着满铁的身份,可以畅通无阻。没想到,钱财被人抢了。
「尊敬的机关长阁下。—”」
「你放心。我既然收了你的礼物,肯定会有所回报。以后,你要是遇到麻烦,可以求接给鸠机关打电话。或者是给特高课打电话。我们会帮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