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你们自己做的足够好,随时打我脸。”
张庸脸色阴沉。一字一顿。
清一色的黄埔嫡系。
所有军官,都是黄埔军校毕业的。
没有任何外人。
这就是十八军。
杜聿明的第五军,也是如此。
可以这么说,这两支部队,是光头最纯粹的心腹。
每年黄埔军校(后来改成中央军校),包括分校,那么多毕业生,都去哪里了?
基本上都是补充到这些心腹部队了。
“报告!”
终于有人站起来了。
领章是一颗星。不认识。推断是旅长。
“说。”
“专员,我们遇到的,是日寇最强的部队。是十八师团。我们的攻击路线,已经被日寇重重设防。”
“所以说,是敌人太强了?”
“这是事实。”
“好。我先记住这个原因。还有其他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坐下。”
“是。”
那个旅长坐下来。
其他人都是悄悄观察张庸的脸色。
发现没有异常。才稍稍放心。看来,专员大人不屑于打击报复。
“有没有人赞同他的意见的?”
“如果有。可以举手。”
张庸语调平缓。
片刻之后,陆陆续续有人举手。
第一个就是胡琏。
显然,刚才那个,很有可能是嘴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