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就不能胡说八道,清楚了吗?”
说完,白茗转过身大步离开。
江以安坐在出租车里看着后视镜里那一道越走越远的背影,手掌心北指甲扣出了血。
白茗说的没错,证据很重要。
可该死的她现在根本拿不出任何能证明自己没杀人,或者证明秦寒霜杀人了的证据!
她在榕城的人脉有限。
她调不出墨爷爷受害的时候家里的监控,也没办法从秦寒霜那边找到突破口。
唯一想到的能让秦寒霜暴露的方法,就是引诱着秦寒霜偷偷跟踪她去咖啡厅,制造她和那个撞死白管家和周姨的司机家属的偶遇。
之后再用米小贝的标记香水,试图找出秦寒霜和那个司机之间的联系,从中找出一些蛛丝马迹来。
可这唯一的道路,却被墨北萧给堵死了。
他居然因为要和秦寒霜卿卿我我,拦住了秦寒霜来跟踪她的脚步,还让白茗来警告她不要胡说八道!
想到这些,江以安莫名地就觉得心里一阵阵难过。
原来在墨北萧的眼里,她和秦寒霜的区别,这么大。
他不相信她是无辜的,不相信她根本没有杀害墨爷爷。
不管她怎么说,他都假装听不到。
可她明明只是想试探一下,想试试能不能找到秦寒霜的破绽,却不但被他阻拦,还被他的助理这么羞辱。
所以……
墨北萧不但知道她在试探,也知道秦寒霜是有嫌疑的。
只是他不愿意相信,或者说,他不愿意面对真相。
因为秦寒霜是他未婚妻,是他喜欢了五年的人。
想到这些,江以安深呼了一口气,心里浮上浓浓的无力感。
难道……
她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?
难道墨爷爷就这么白死了吗?
真的……一点找到证据的方法,都没有吗?
“小姐,我们还走吗?”
见江以安脸色惨白地靠在车后座上,前排的出租车司机小心翼翼地问道。
车后座的女人回过神来:“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