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任由厉王如此放肆。”
“岂不是寒了这些为国抛头颅洒热血的边境将士的心!”
“请陛下严惩厉王,为曲候报仇!”
卫勋跪倒在地嚎哭道。
他的哭声刚一响起,整个武将一列立刻涌出数个将领。
齐齐跪倒在地。
“请陛下和太子殿下。”
“为曲候求个公道!”
数人齐声喝道。
“厉王殿下。”
“微臣有几句话想问殿下。”
“殿下说是卫府管家派人暗杀殿下。”
“如今那些杀手是否已经审讯招供?”
“是否承认受到卫府调遣?”
“还有,卫安的供词可在殿下手中?”
“卫安已经疯了,殿下可还有其它证据证明曲候派人对付殿下?”
“而殿下在曲候府中,又有谁看到并非殿下出手谋害曲候?”
“若殿下能拿出证据自证清白。”
“微臣方能相信,此事并非殿下所为。”
文官队列中,一个大臣缓缓走出。
周朗微微皱眉,因为走出来的。
赫然是大理寺另一位少卿。
周朗很清楚,卫安的供状在陛下手中。
陛下不会拿出供词来保护自己。
甚至还是陛下让卫安变成了疯子。
就是因为,现在还没到牵扯太子身上的地步。
否则,只要牵扯出太子。
这个案子也就变得非常简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