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思雅没接话。
太后的笑声停了,眼珠子转了一圈。
“那孩子呢,我听说了,紫的,浑身紫黑,蛊毒入了骨头,太医说没救了,是不是?”
她的声音拔高了一点。
“我下的蛊我自己清楚,那孩子身上的毒是从娘胎里带的,比他爹身上的还重三分,你知道为什么吗?”
她的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。
“因为你怀他的时候情绪波动太大了,蛊虫吃情绪的,你越恨越怕越痛苦,它长的越壮,这个孩子从头到尾泡在你的恨里面长大的,你觉的他能好?”
秋禾在后面攥紧了拳头,指甲掐进肉里。
梦思雅的表情没变。
“说完了?”
太后愣了一下。
她预想的场面不是这个。
按她的盘算,梦思雅到这一步,产后虚弱,孩子垂危,林大雄跑了,解药断了,应该是跪在地上哭着求她的。
至少得掉两滴眼泪。
至少的叫一声太后娘娘求您开恩。
可这个女人站在那,脸上什么都没有。
不是装的,是真的什么都没有,那是被淘空了所有情绪之后的平静。
太后的眉头拧了一下,不笑了,换了个语气。
“你来是问解药的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的条件永衍应该跟你说过了,沈知秋腹中的骨血那是唯一的药引,她肚里的孩子生下来,脐带血入药,才能。”
“我问的是我儿子。”
梦思雅打断了她。
“明寒。”
太后的嘴角勾了勾。
“明寒,好名字,寒,你给他起这个名字是在怨谁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