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穿着道袍的老头被带了进来,头发乱的结块,腰里挂着个酒葫芦。
这老头人称火道人,常年在岭南深山活动,专治各种奇毒寒症。
季永衍没废话直接指了指床榻。
“治好她,你要什么朕给什么。”
火道人也不讲究规矩,走到床前伸手搭在梦思雅的脉搏上。
三息之后,老头把手缩了回来直摇头。
“太晚了,寒气已经封死心脉深入骨髓,这女娃娃最多还能活三年。”
季永衍一把揪住火道人的衣领,把他整个人提了起来。
“你敢咒她!”
火道人也不怕,翻了个白眼。
“皇上,你就是杀了我她也活不过三年,极寒之物直接吞服没当场冻死已经是命大。”
季永衍的手抖的厉害,骨节卡吧作响。
他咬着牙硬生生把火道人放回地上。
“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?”
火道人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。
“办法嘛,倒是有个偏方,不过这法子太烈搞不好要出人命。”
“说!”
火道人从怀里掏出一张纸。
“赤炎药浴。”
“找齐三十六味大热的药材熬成浓汁,每个月泡上三天三夜。”
“不过光有药不行,这寒气太霸道药力进不去。”
“得找个内力深厚的男人脱光了衣服跟她赤身相贴,用内力做引子把药力强行逼进她的心脉。”
火道人顿了顿看向季永衍。
“这活儿可不好干,药力冲撞做药引的人也得承受极大的痛苦。”
“搞不好内力反噬当场走火入魔。”
季永衍想都没想。
“朕来。”
火道人上下打量了季永衍几眼。
“你小子体内有东西吧?”
“这蛊毒还没解干净,你强行运功不怕被虫子咬穿心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