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热。”
梦思雅发出痛苦的喘息。
季永衍咬破舌尖强行压制体内的蛊毒。
“忍住。”
药液在沉香木桶里来回翻滚,水面咕嘟咕嘟冒着热气泡,刺鼻的药气熏的人根本睁不开眼。
季永衍抱着梦思雅,一步跨进木桶里,滚烫的药水瞬间没过他们两人的胸口。
梦思雅的身体刚接触药液,疼的忍不住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。
极寒遇上极热,根本不是冷热交替,这就是两把钝刀子在骨头缝里来回绞肉。
她疼的整个人猛地往后仰,水花哗啦溅了一地。
季永衍从身后一把捞住她,双臂死死勒住她的腰,把她整个人用力按在自己赤裸的胸膛上。
“别动!”
他用力咬着牙,声音从胸腔深处直接震出来。
两人肌肤相贴。
季永衍疯狂催动内力,顺着相贴的皮肤,源源不断往她体内猛灌。
梦思雅疼的根本听不进去,她拼命挣扎,双手在水里胡乱抓挠,指甲把季永衍的胳膊硬生生抓出好几道长长的血痕。
季永衍强忍着不躲也不闪,只管紧紧抱住她,内力源源不断的往外输出。
药力借着他浑厚的内力,强行撞开梦思雅闭塞的经脉,一路往气海里死死逼退那股寒气。
第一天。
偏殿里除了翻滚的水声,全都是梦思雅极其压抑的痛呼声。
水温一点都不能降,卫琳每隔两个时辰就从外面递进来一满桶滚烫的新熬药液。
季永衍伸出单手接过,看也不看直接倒进沉香木桶里。
热气不断蒸腾,梦思雅体表凝结的冰霜终于化了,但是体内的痛楚瞬间翻了好几倍。
第二天。
凶猛的药力开始疯狂往骨髓深处钻,梦思雅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。
她疼的浑身痉挛抽搐,脑袋猛地往后一仰,张开嘴死死咬在季永衍宽厚的肩膀上。
锋利的牙齿直接深深陷进肉里,季永衍忍不住闷哼一声,两条眉头死死拧在一起。
鲜血顺着他的肩膀一路流下来,滴进红色的药水里瞬间化开,刺鼻的血腥味在水汽中迅速弥漫。
梦思雅这口咬的极重,几乎要生生咬下一大块血肉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