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正提起茶壶,清澄的茶汤淅沥沥倒入玉质茶杯,“看了,天师说,有人作法陷害。”
鹤冲天看向高天师:“可有法子破?”
高天师双目有神,不卑不亢回他:“破除的法子有,稳妥来说,兵来将挡,但不能保证没有风险。”
“有没有万全之策?”鹤冲天问。
高天师双眸微微一沉,半晌说:“万全之策,你可听说过人柱?”
人柱,即打生桩。
鹤冲天脸色阴沉,但没有打断高天师。
高天师:“古法的人柱,需要活祭生埋若干人,或一对童男童女,在下不才,苦心钻研一妙法,只需一人,小童即可。”
鹤冲天眼底的冰冷一闪而逝:“不行。”
高天师点到为止:“你要万全之策,唯此一法。”
鹤冲天回绝,“可有退而求其次的法子?”
高天师眼神坚定:“我听闻你是个狠角色,今日一见,却是个优柔寡断之人,古往今来,成大事,谁手里不沾点血腥?我替人做事三十余年,那些所谓的大人物,不过表面光鲜。”
鹤冲天环臂靠在沙发上,他一路走来确实不是事事光彩。
这次不能输,但要牺牲一个无辜之人,还是儿童,于心不忍。
正思忖,周正的电话响了,他起身去接,不久东奔西撞跑回来。
只见他脸色难看,“哥!工地上又出事了!”
……
沈香引昏昏沉沉醒来,眼皮沉重。
浑身湿哒哒的,冰凉。
好冷……
她缩在浴室墙角的地板上,周围一片狼藉。
小小的空间,满地满墙的红色液体。
地上堆着尖锐的玻璃碎渣,浴室镜子也被敲得粉碎。
“嘶——”头好疼。
手臂也好疼……
仔细看,双臂内侧各有一道外翻的伤口,触目惊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