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少风开口了,嘴角挂着一丝冷笑。
“拿人来偿?”
叶少风缓缓地、一字一顿地重复着这四个字。
那声音异常平静,平静得像冻结了千年的寒冰湖面。
然而,每一个字都裹挟着刺骨的寒意,清晰地敲打在每个人的耳膜上。
他脸上的神情已经彻底变了。
那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温和的笑。
此刻如同被最坚硬的寒冰覆盖。
深邃的眼眸里,所有的温度都消失了。
只剩下锐利如刀锋目光在缓缓流转。
这目光,仿佛凝视着深渊,带着无尽的含义。
又或者是说,他本身就是深渊。
这一刻,男人的身上升起了一种令人灵魂都感到颤栗的压迫感。
“怎么个偿法?”
最后这句问话,语调甚至没有明显的上扬,依旧是那种冰封般的平静。
但这平静之下,却蕴含着比火山爆发前更令人心悸的力量。
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寒冰的钢针,精准地刺向刀疤脸。
然而。
对面的这群人并不怎么了解叶少风。
并没有意识到,叶少风这一刻已经真正的动了怒火。
在刀疤脸这群人眼中,眼前的这个小白脸不足为惧。
他们早已习惯了用暴力碾压一切不服,习惯了在弱者的恐惧中获得快感。
叶少风的冷静,在他们看来,更像是一种虚张声势。
刀疤脸嘴角那抹狞笑咧得更开了,露出被烟熏得焦黄的牙齿。
他仿佛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笑话。
刀疤脸的喉咙里发出呵呵的,如同破风箱般的低沉笑声。
这笑声充满了戏谑和不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