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搓着手,像个求知若渴的学生。
“这个啊,”
叶少风放下酒杯,微微沉吟,脸上露出一丝追忆的神色,“说来话长了。”
这句话问的相当有水平,就像挠痒痒一样,正好挠到了叶少风的骚痒处。
“风哥!我们这正闲着呢,有的是工夫听您讲!”
齐墨轩立刻接话,还转头对着其他人使眼色,“是吧?哥几个?”
“是啊是啊!”
“叶少,我们都想听听!”
众人纷纷附和,连赵玉安也笑着点头。
他们也确实比较好奇。
“那行,”叶少风笑了笑,便将从小在武术之乡习武的经历,以及家中长辈的严苛教导,简要地说了一遍。
尽管比较简单,但是周围的喝彩声却是不绝于耳。
齐墨轩听得连连咂舌,感慨万千:“怪不得!怪不得风哥如此了得!
原来是从小在武术的摇篮里泡大的!风哥,那地方肯定有很多武林高手吧?您练功的时候,有没有什么特别有意思的、或者惊险刺激的事儿?
小弟我对这些最是着迷,还请风哥多讲讲,让咱们开开眼界!”
在他的不断引导和追问下,叶少风也彻底打开了话匣子。
他绘声绘色地讲起了少年时练功的趣事:寒冬腊月里站桩的苦楚、偷懒被罚的糗事、听闻过的江湖功夫高手的传闻、甚至是一些流传在武人圈中的武林轶事……
他口才极佳,描述生动,听得众人如痴如醉,仿佛身临其境。
齐墨轩更是配合得天衣无缝。
每每听到精彩或惊险处,他便忍不住拍案叫绝或是倒吸一口凉气,发出一阵阵由衷的喝彩和惊叹。
一旁的赵玉安,看得一愣一愣的。
他第一次发现原来齐少这么好说话,怎么会——拍马屁。
酒过三巡,气氛愈加热烈。
叶少风心中微动,觉得时机已然成熟。
他放下筷子,看向齐墨轩,准备切入正题。
“齐少……”
“哎呀!风哥!”
叶少风刚吐出两个字,齐墨轩立刻像被踩了尾巴似的叫了起来,脸上甚至带着一丝“委屈”和“不满”。
“您要是再这么见外叫我‘齐少’,我可真要不高兴了!
我要是真不高兴了,我就赖在于老板这玉泉大酒店不走了!
天天白吃白喝,直到把她吃穷为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