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我还说过,”她盯着母亲的眼睛,一字一句,清晰得可怕,“少风有办法,可以解决资质的问题。”
温如玉的呼吸一窒。
她张了张嘴,想反驳,想说那不可能,想说那是荒唐的。
可话卡在喉咙里,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因为她知道,女儿说的是真的。
昨晚那些话,那些细节,那些……描述。
虽然难以启齿,虽然让她羞得想钻进地缝,可她知道,那不是编的。
“我,我做不来……”
她终于挤出一句话,声音细得像蚊子叫,脸已经红得能滴出血来。
吕小洁静静看了母亲几秒。
那几秒钟,漫长得像一个世纪。
院子里,孩子们还在玩耍。
吕小虎的花皮球滚到了她们脚边,小男孩跑过来捡,看见母亲和大姐的样子,愣了一下,抱着球又跑开了。
阳光依旧温暖,风儿依旧沙沙作响。
可站在这里的几个女人之间,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终于,吕小洁开口了。
她的声音很平静,平静得近乎残酷。
“妈,我自然不会强迫您。”
她说,“少风更不会强迫您。他有他的骄傲,他的原则。
如果他真的想要,会有大把的女人心甘情愿扑上去,不需要强迫任何人。”
这话说得直白,却也真实。
温如玉的手指攥紧了,指甲陷进掌心,带来细微的刺痛。
“但是,少风这人有些特殊情节,他喜欢连锅端。”
吕小洁话锋一转,“如果机会真的来临——我是说如果——我希望您能勇敢地把握住。”
她上前一步,距离母亲更近了些。
“而不是浪费掉。”
她的眼睛直视着母亲的眼睛,不允许她逃避。
“妈,您要明白,”
吕小洁的声音很轻,却重得像山,“您浪费掉的机会,可能事关我们吕家的前程。事关我所有弟弟妹妹的前程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