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这个平日里对她来说轻而易举的动作,此刻却像是要挪动一座大山。
身体各处传来的的剧烈酸触与疼痛,如同潮水般瞬间淹没了她。
她的话音未落。
就变成了一声抑制不住的、带着痛楚的抽气声。
接着,她像是被抽掉了所有骨头。
手臂一软,整个人又重重地跌回了柔软的床铺里,发出一声闷响。
额头上甚至因为这一下的用力而沁出了一层细汗。
这一刻,张秀卿望着天花板,有些恍惚。
感受着身体深处传来的极致疲惫。
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和欲哭无泪的感觉涌上心头。
唉。
这就是太放纵、太忘我的代价吗?
“行了行了,我的好团长,你就别在这儿勉强自己了。”
林馨见状,连忙上前按住她还想再次尝试的肩膀。
女人语气缓和下来,带着不容置疑的安排。
“我已经决定了,今天给你们所有人——包括你在内,放一天假。
你就给我老老实实、安安稳稳地躺在这里。好好休息,恢复元气!其他什么事都别想!”
她顿了顿,看着张秀卿依旧泛红的脸颊和湿润的眼睛。
还是忍不住压低声音,带着几分疑惑和责备问道:“真是的……你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十三个人啊!
整整十三个大活人,怎么就……怎么就都被他一个人给‘欺负’成这副模样了?
这也太……太夸张了吧?”
林馨的脸上写满了“想不通”三个字。
在她看来,这简直不合常理。
张秀卿听她这么问,本就泛红的脸颊更是烧得厉害,几乎能烫熟鸡蛋。
她不好意思地垂下眼帘,盯着被角。
她声音依旧沙哑,细弱蚊蚋地解释道:
“那个……馨姐,你是不知道。
大家……大家是这么长时间没见到少风了,心里都……都特别想他,太激动了。
而且……而且少风带来的那种礼物,那只特制的香,真的是……太神奇了。
味道一散开,人就像……就像飘在云端,不自觉就……
然后……然后我们一个不小心,就……就全都沉罪进去了,根本……根本控制不住自己,也无法自拔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