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时,他像只被捏住脖子的鸡,再也挣扎不得。
只能被迫弯下腰,狼狈不堪。
但他嘴里依旧不肯服输,喘着粗气,声嘶力竭地嚷嚷:“放开我!你们这群强盗!
你们冤枉好人!我要告你们!我一定要告你们!”
岳小茹已经连一个眼神都懒得再给他。
她转身,目光如电,扫过蹲在杜飞旁边、早已吓得瑟瑟发抖的其他几个人,包括李少波在内。
她的声音放缓了一些,却带着一种更深沉的力量:“还有你们几个,也都看到了。
这件事,性质严重。
现在,我需要你们配合调查,跟我们回去一趟。
把知道的情况,老老实实、原原本本地说清楚。”
她停顿了一下,目光在几个年轻些的面孔上停留片刻,语气带上了一丝语重心长:“我奉劝你们,最好识相一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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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们都还年轻,人生路还长。
家里父母妻儿都在等着你们平安回去。
如果只是被蒙蔽、不知情,或者只是受人指使干了点无关紧要的搬运活。
现在交代清楚,算你们戴罪立功,情节轻微的,甚至可能不予追究。
但如果知情不报,甚至帮着隐瞒、作伪证……
那就是包庇犯罪,同罪论处!到时候,谁也救不了你们!”
这番话,既是警告,也是给台阶。
攻心为上。
岳小茹话音落下,现场一片死寂。
只有杜飞不甘的喘息声和远处寒风的呜咽。
那几个手下,尤其是几个看起来年纪不大、只是干体力活的搬运工。
脸上露出了明显的挣扎和恐惧。
他们互相偷偷交换着眼色,嘴唇翕动着,却没人敢第一个开口。
就在这时,一个蹲在角落里的彪形大汉,身体筛糠似的抖了抖。
然后,像是用了极大的勇气,弱弱地、试探性地举起了手。
他块头很大,但此刻缩着脖子,声音颤抖得像风中的落叶:
“那……那个,警察同志……我……我如果交代……把知道的都说出来……能……能不能算立功?宽大处理?”
正是飞哥的一名得力手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