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是说所谓庇护,就是那颗珍珠?"
老大爷艰难点头,他还喷着血,一动溅到苏均鞋上。
苏均看一眼血迹,老大爷抖的更厉害了,"对不起,我不是…故意的"
哪还有前阵子傲娇的样子。
真可怜啊。
"害,您早说啊,非搞得大家这么难看",苏均笑弯了眼睛,不看脚下的血,完全就是个温软少年。
老大爷悔不当初,他就该早点把这家伙赶出去,挑什么不好,挑这么个魔鬼。
他终于能喘开气,才放松下来,却见少年笑着举起手中的刀子,脚踩在他嘴上,毫不犹豫将刀捅进他肚子里。
一下又一下,刀子带着血液横飞,溅了一地。
大爷瞪着灰扑扑的眼睛,还有气息,也和死了没啥差别。
苏均喘着粗气,抹掉脸上的血液,看着指尖的腥红,他拿起一边先前塞老人嘴的抹布擦了擦。
"为…为什么…"
脚下传来虚弱的呻吟。
苏均好笑地看人一眼,"哪那么多为什么啊,活在心里的大爷,才是好大爷,我会感谢您的"
"………"
苏均割下大爷的肉,将还有一口气的人锁进仓库的箱子。
他找到另一部分羊皮卷,在洗手间里洗掉一身血迹。
大爷没说谎,海啸是真的,不过珍珠还是存在矛盾点啊。
他没看完那张羊皮卷,随手揣进兜里。
……………
苏均去了巷口大娘家,花钱和人买一点生肉回到小旅店。
推开门,一道人影就冲到他面前,凑到他颈窝细嗅。
"血…受伤?"
楚沐阳担忧地看着他。
苏均微怔,旋即退开一步,越过楚沐阳,走进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