衙门腐败透顶,才不会管这等闲事。
"不回!我一刻不去救母,母亲便多痛苦一刻,身为人子,我如何心安"
少年嗓子沙哑的快说不出话来,脊背仍旧挺得笔直,汗水顺着苍白的脸滑落,滴在地面眨眼功夫蒸发不见。
"哎,可怜了苏公子,一下子失去母亲和弟弟"
众人摇头惋惜,他们可怜苏均还得多亏陈敏几年来立的慈母形象。
苏均听着闲言碎语,绷住唇角才没笑出声。
觉得差不多,身形轻晃瘫软下去。
一时间苏公子救母跪晕在堂前的消息传遍整个京城,谁提起都叹上一句可惜。
苏府挂上白布,萦绕着一片哀色。
苏福马不停蹄赶到家中,就见自己大儿子面容惨淡,额间系着条白绸,身形单薄的仿佛一吹就倒。
"父亲!儿子不孝,让母亲和弟弟命丧歹人之手"
苏均直直跪了下去,怀里还抱着陈敏的牌位。
陈敏死不死苏福没多大感觉,可他儿子死了,让他备受打击。
脸上横肉抖了抖,苏福一口气卡在嗓子眼,随后爆哭出声,"我的儿啊!呜呜呜呜"
苏福一哭全家跟着哭。
瞬间大堂哭声一片,苏均成了其中最不起眼的那个。
好演!
各个都跟死了亲妈一样。
苏均又拧了把大腿,眼泪籁籁的流。
"公子,您身体还没好,切勿哀伤过度",翠柳抽咽着劝慰苏均。
苏福这才后知后觉看向苏均,痛心疾首的哭道:"哎,生死有命,我都听说了是朝堂不作为,此事与你无关"
"母亲是为我祈福才…"
少年紧抿着唇,眼眸盛满悲伤,话说到一般剧烈的咳嗽起来。
"咳咳咳!"
一抹腥红顺着唇角落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