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均无力的挣动,唇瓣时不时溢出几声碎音。
酒水全被他咽了下,苏均面颊憋得微红,眸中泛着水光,瞪人的样子,也像个恼羞成怒急着咬人的兔子。
"没有做手脚,是公子你醉了"
楚沐阳睁着眼说瞎话。
"你放屁!"
他做过不知多少酒精训练,早就千杯不醉了。
"公子不信也罢,总归是花了钱的",楚沐阳轻笑,鼻尖蹭蹭苏均温热的脸蛋儿,轻松将人抱在怀里压倒在床上。
他的发与苏均的发交缠在一块,楚沐阳隐忍着想将苏均拆吞入腹的冲动。
心里告诫自己。
要慢慢来,别把这只小兔子吓跑了。
他安抚地亲了亲苏均的眼睛,手摸向苏均的腰带,忽地想起苏均一本正经要求在上头的模样。
正巧帐中有根横杆,他解下苏均腰带缠在手腕,扶住苏均位置互换。
少年干瞪着眼睛怒视他。
楚沐阳哑然,眼光自下而上望着苏均羞恼的脸,手指划在苏均胸膛轻轻一勾,衣襟散开,露出雪白的胸脯。
"楚沐阳!"
苏均眼睛在喷火,浑身血液在沸腾,偏偏他提不起力气,像团棉花一样。
楚沐阳无视苏均的怒火,将另腰带一端绑在横杆,苏均被吊起,发丝垂在他身上,一尾清泪滚落,涩气得不行。
*
红烛燃尽,暧昧的喘声才渐渐平息。
一场情事过后。
苏均靠在楚沐阳怀中昏睡过去,欢愉过的皮肤透着诱人的粉,他额头渗出薄汗,散开的发几缕贴在鬓角,楚沐阳动作温柔的替他拨到耳后。
少年安静下来又乖又软,想想方才骂他骂的嗓子都哑了。
看不出,苏家公子性子还是个烈的。
也罢,多烈的马他都驯得服,别说是个人。
楚沐阳心情大好,眼尾眉梢都带着醉人的笑意。